央视网|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地图
客服设为首页
登录

更多 爱西柚推荐

视频专辑热播榜


首播

重播

  代表作:《黄河谜》(1985),《黄河流长》(1986),《窑洞·人》(1987),《闯江湖》(1988),《沙与海》(1989,合导),《石头上的印记》(1991),《雪域》(1992),《泸沽湖》(1993),《天籁》(1994),《生活》(1995,合导),《阴阳》(1997),《公安分局》(1998),《当兵》(2001),《听樊先生讲过去的事情》(2002)。

  1980年代实在是个记忆过剩的年代,但1982年仍旧值得书上一笔:这一年春天,“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一批大学生毕业——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一小把无比金贵的文化种籽,撒向荒芜已久的中国社会——这批人启动了一个怎样的时代,是多年后人们依然津津乐道的话题。然而,任何一部史书都绝少提到,也正是从那以后,另一批人的命运悄然改道——他们也曾路过某个叫“大学”的地方,只是提早了数年,身份与名分都全然不同——叫做“工农兵学员”。

  “正统”大学生的光芒令“工农兵学员”黯然失色,曾经昙花一现的荣耀沦为一种新生的尴尬甚至耻辱。造物弄人,虽则无情,却是一贯的铁律。但总有人不甘听凭摆布,宁为挣扎的困兽。“工农兵学员”康健宁就是其中的一个。其时已在宁夏大学教了六年体育的康健宁,确认自己再也无法安享高校球场上的灿烂阳光,去意渐生。两年后的1984年,他终于寻到一个招工的地方——宁夏电视台。那一年,康健宁30岁。

  而立之年,仅为逃离一种生活而匆匆投奔尚不知为何物的电视,无疑是一起大概率的冒险事件;还好,他很快撞上了亦不知为何物的“纪录片”——或许纪录片可以让少言寡语的康健宁更少说一些话,不知不觉就成了一个让他沉潜下来、“苦一点也愿意”的活计。

  转眼80年代近了尾声,两样突如其来的文化怪现象刺激了康健宁:一边是以“土”为乐的“西北风”席卷了舞榭歌台,一边是云山雾罩的大道理吞吐着电视屏幕——脚踩宁夏黄土的康健宁忍无可忍,发誓要“荡涤一下这腐朽的尘埃”。 他带上成百袋的方便面和东拼西凑借来的旧带子,三番五次进驻陕北和宁夏西海固——一个“苦甲天下”的所在,苦熬出两部“不合时宜”的纪录片:《窑洞·人》和《闯江湖》,不吝一己之力,替那些太久封存于文明视线之外的人们,发出第一声逆流而上的呼喊。

  但1989年的众声鼎沸轻而易举地淹没了他一个人的呼喊。康健宁猛醒,呼喊其实并不足以承载更深切的表达。于是他同辽宁的高国栋合计,各守一边,拍一部不一样的纪录片,片名简洁地合在一起,就叫《沙与海》。《沙与海》的确是简洁安静了许多,旁白和音乐之外,听得见风沙与海浪,更听得清沙海中间的人语。

  1991年底,也就是他改行后的第七年,一个冬日清晨,宁夏电视台同仁在晨跑途中听到电台新闻提及康健宁的名字——纪录片《沙与海》获得第28届亚洲广播电视联盟大奖,这是中国纪录片第一次尝到所谓国际大奖的滋味。

  稍后才得知消息的康健宁至今仍不甚明了该片如何得以被选送评奖。回看《沙与海》,他所剩的多是忧虑:一是母带因天生陈旧不得不面临自消自灭;二是今天依然有人将沙当风景,或将海当“开放”。而在他那里,纪录片从来都是对大同命运下的人的瞩目,无论那人身在沙漠或海岛,宁夏或北京——他注视着他们,一如注视着自己。

  就算止于《沙与海》,30岁那年的出逃也早已经收回了成本。但接着又是流水十年,康健宁这三个字后面又接着缀上了八、九部纪录片,份量之重,难有出其右者。及至由《沙与海》延续的《生活》(1995),再至由西海固延续的《阴阳》(1997),他终于踏入不惑之境,“痛改前非”——将从前的满腔忧愤收拢了,绷紧着,引而不发,却让沙漠和黄土自身迸射出一股静止的然而是永恒的力量;人世间的种种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莫能与之争。

  也在这十年间,这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远离了形形色色的“评奖”、“节会”、“运动”,几乎从一切热闹与人群中消失殆尽——连同他那些为了自尊而自绝于世的作品。康健宁正在身体力行地兑现着一个苦修者的传说,这传说又沿袭自他少年时代就尊崇有加的一位先生:《浮士德》的译者樊修章。时人莫之许,他自安之若素,并不奢望这世上多半个人像他这般,心无旁物,洗耳恭听——《听樊先生讲过去的事情》(2002)。

  世纪之交,正当纪录片在中国寂寥下去的时刻,康健宁突然重现江湖——那是一则惹眼的新闻,他与段锦川、蒋樾联手,完成了中国纪录片对欧洲市场的首例“预卖”。

  也许纯属巧合,他这次的新作《当兵》与段锦川、蒋樾的另外两部作品合在一起,被他们自己取名为“工农兵”系列。

 

 

视频集>>

热词:

大片放映厅|电影库|高清美图|热辣资讯|新片速递|精品栏目|电影滚播电影台推荐

channelId 1 1 康健宁:逆流而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