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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世界看到中国雕塑 异军突起的袁氏雕塑

  2004年,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百年诞辰。海内外关注的目光,曾一度集中到一尊邓小平青铜雕塑像上。该像表现邓公祥和地坐于一把藤椅上,双腿悠闲地搭放在一起,右手夹一支标志性的纸烟,深邃的双眼远眺前方。准确肖似的塑造,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巧妙艺术处理,使音容宛在的对象,成为极具人格魅力和艺术感染力的丰碑。不久,这尊塑像陆续刊印于各重要报刊,有的以封面形象出现;有的制成邮品,人们开始倍加关注塑像的作者—著名画家袁熙坤先生。更令人惊奇的是,还未等美术界定睛打量,袁熙坤先生又以塑古巴民族英雄何塞像而获古巴国家勋章,以突出的艺术贡献受到委内瑞拉总统来华接见。袁熙坤将雕塑这个平凡的字词,升级到国际文化事务乃至国务活动之高度。美术界惊异地发现,2004年,异军突起了一支雕塑生力军。

  “绘而优则塑”

  袁熙坤一向以人物肖像与动物绘画称誉于国内外,是一位被社会印象锁定在绘画领域的艺术家。事实上,袁熙坤的父亲袁晓岑先生乃为中国当代绘画与雕塑的先行者,最早身体力行,将西方艺术引进中国,尤其着力推动罗丹雕塑艺术对中国的传播影响,与刘开渠、王临乙、曾竹韶、傅天仇等一同,为开创中国现代雕塑体系做出了杰出贡献。袁熙坤的美术之路,启于家学,只不过,以往的许多时间,他都侧重在绘画上。近年袁熙坤转而倾力雕塑创作,并非半路出家,而是子承父业,重修正果。

  绘画与雕塑的根本区别在于,前者只能在二维的空间中去虚拟三度空间的假象,而后者则是直接真实地在有深度关系的空间中去驾驭形象。中国古代神话传说和上帝创世纪的故事,验证了人类最壮丽最高级的快感在于雕塑。现实的空间占有关系,全方位的造型作业面,实实在在的材料,往往会衬托出绘画的虚妄和贫弱。许多绘画大师,最后都发现绘画不过瘾,而转向雕塑,如:达芬奇、塞尚、毕加索、马蒂斯、达利、米罗……卓有成就的画家,同时就是自我创新空间越来越小的画家,欲寻突破,势必超领域跨疆界。年届花甲的袁熙坤画龄已达50年。

  严谨的苏联契斯佳科夫绘画教育法,曾赋予他过硬的基本功——他能在100个人脸上迅速找出100种微小却是关键的差别,准确地抓住对象的精神气质和性格形象特点,给你一个高于照相的塑形结果;他曾在西双版纳写生,把自己的肉眼训练成显微镜,用以观察动物王国千万种大自然杰作的肌理和脉象。无须口罗嗦于色彩的敷设,他仅用素描或速写的语法,就能告诉你一个丰富无比的动物世界。后来,袁熙坤发现,世间生灵复杂、丰富莫过于人类,他开始主要对人类代表的塑造发生兴趣。克林顿、叶利钦、普京、中曾根康弘、安南、萨马兰奇、罗格、曼德拉、卡斯特罗、阿拉法特……表现这些人,可以管窥全人类。袁熙坤以非凡的智识、才能和耐心,对他们做了面对面的一一写生。世界名人,竟有120余位从近距离“模特”位置上走进他的画面。一位国际友人说:全世界的画家中,仅有袁熙坤一人取得如此令人惊羡的成绩。

  再也不可能有人于国际人物肖像创作上超越袁熙坤。倒是无人匹敌的这种绘画地位,把寻求继续创新的袁熙坤培养成了自我的敌人——袁熙坤必须突破,才能释放内心的创作激情和冲动;他必须跨界,才能从绘画的围城中来到一片新天地。画家袁熙坤要承父命归顺雕塑。

  画家搞雕塑,在中国古代美术史中不是普遍现象,这跟西方现当代美术的情况正好相反。当代美术的发展趋势表明,传统美术样式越来越交叉,以往的门类越来越模糊,绘画或雕塑,不再绝对禁闭美术家们。雕塑是绘画的续进,绘画使雕塑获得新鲜血液。袁熙坤个案,为这种现代美术动向提供了典型求证。

  风格的搭乘

  袁熙坤做雕塑,并不是建立在对绘画的否定上,相反,他仍秉持着绘画的美学旨趣。作为一种完整的美术系统、立场、原则,袁熙坤的雕塑继续体现了一份恪守的忠实。雕塑甚至更优化、加强了他的绘画精神与情趣。

  袁熙坤的绘画,属日记体绘画,有很强的新闻语感,因作者很在乎创作过程中的敏锐和激情体验。他放弃了“长期作业”的宏构巨创,因为他要不断旅行,从此点转向彼点。“如果他不在创作,就一定在去创作的路上。”视点的移动,保证了对象的频繁更换,而对象更迭的密集,则带来了比他人更短的创新周期。总体看袁熙坤的创作,对象很多、量很大。把这种绘画的新闻作风带来雕塑,袁熙坤正在引发雕塑创作的一场革命。自古慢工出细活的工艺雕塑训条,使雕塑的激情磨灭,新鲜感钝化。袁熙坤力求将精致的“速绘”变成果敢的“速塑”,尽量缩短、简省事务性的劳作,这更是“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对他的审定,以在较短的时间中完成大型塑造。如果激情、新鲜感会随着深入刻划而衰减,袁熙坤宁愿让雕塑保留在习作状态。因而他的雕塑比一般雕塑更多情感的留痕。在创作技法上,袁熙坤的绘画受益于中西艺术的合璧。用线用色避免轻浮的流畅、纯熟,而宁取艰涩的顿挫、堆砌,每次准确地下笔,似乎都经历过多次犹豫、否定、选择,笔笔苛刻,周围有意保留未曾被涂改的痕迹。

  这让人想到,袁熙坤是将古代文人画中的许多皴法如斧皮皴,用在了笔端,同时,印象派中的点彩技法,也演绎成了袁氏特征十足的用线运笔。这种历练的画风,完整地承袭至他的雕塑。他的塑块是有气势的大体面,含精致片状的零件,都是固体的笔触,或是被固化的光斑,见证着印象派的主观自由。这些系列表征,使袁氏绘画和雕塑有着一脉相承的美感。从更宽的层面说,袁熙坤的雕塑同时闪现着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现实主义的光芒。不跟风、不随流,塑形力求谨严,精神指向崇高感,绘画雕塑概莫能外。可以认为,袁熙坤的雕塑,是优先注入人文精神的雕塑。他表现动物,通缘于人与自然的和谐思考,关乎生态环保;他的人物雕塑,基于英雄、文豪崇拜,气象浩大、品格高尚。他的立体皴法,营造出斑驳、沧桑的历史感,服务于纪念性伟人塑造。这些雕塑大多获得了诗歌的配乐,让观众耳边响起史诗或抒情诗的朗读之声。

  在雕塑总装线上

  海纳百川。一个人的修养、经历、名望,过知天命之年,总会归集。雕塑是袁熙坤艺术的总装产品。他的艺术才情,在雕塑创作上有喷涌之势,他的艺术风格,经雕塑创作的高潮化更鲜明。他用数十年打造的事业平台,成了雕塑的完美基座——置于中外文化交流的国际环境中,世界的目光开始聚焦于中国的雕塑,雕塑又升级为外交工具,在中国文化对外传播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另一方面,袁熙坤综合古典主义、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呈现的审美理想,是一笔不可忽视的精神财富,有助雕塑在各种思潮的冲击下守住最后的原生态底线。

  不该认为袁熙坤今后就弃画从雕了。他依然还会头戴著名画家的桂冠活跃在国际文化交流的舞台上,但近年侧重雕塑创作的经历,肯定会反过来影响他的绘画。他的形将更结实、更凝练、更有金属感。他曾主要用减法画画,让画面上不必要的背景隐褪,物象留下关键结构后其它能省则省。他的大部分绘画,都有清疏之风。做雕塑,他需在骨架上添加肌肤、皮毛。从二维空间转战三维空间,该加的则要加。但一减一加,自有袁熙坤的法度。创作雕塑的过程,就是他对自己的艺术语言进行减与加、收与放、藏与张的辩证统一的过程,雕塑帮他串连起一生的“珍珠”,帮他荟萃着中西艺术的精妙思想。中国艺术的写意、传神、师法自然,西方艺术的写实、理性、重视人文意义的要诀,被他总装到一起。如此整理,精益求精,一种成熟的雕塑品类正在诞出。

  从艺术出发

  袁熙坤的雕塑,意义已经超出雕塑本身。有容乃大,是人们针对袁熙坤的学术领域和知识结构的评介:

  徐悲鸿纪念馆馆长廖静文致函:“熙坤贤侄:很高兴看到你有那么辉煌的成就。人物雕塑抓住了人精神的深刻内涵,十分传神。我感到非常欣慰。”

  中国雕塑学会会长程允贤评论道:“他用超凡的能力从平面到立体地将历史文化名人和国际风云人物作为塑造对象,为雕塑艺术开辟了一块走向世界的广阔天地。”时任中国城雕委主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王克庆评论道:“以神写形,以意取情,妙趣天成,浑朴自然。”

  意大利画家姜卡洛·卡波尼评论道:感谢袁熙坤大师让我接近了中国艺术。我看到了大师正在雕刻中的邓小平先生的塑像,袁氏雕塑有明显的两个特点,一是他抛弃了在这个国度一个时期里,塑造领袖人物程序化、形式主义的俗套;二是解决了人体雕塑与贵国的中山服衣纹处理、形体、气韵、衣服质地之间的几重辩证关系。在时间关系上,袁熙坤承其家学,从家族文化中领受了传统的完整赐福,中华文化精神已化为他的血液。而在当代艺术界,他又是一位先锋。在空间上,他访遍数十个国家,足涉天涯,被公认为民间艺术大使,不同民族不同国别都是他艺术之旅的停靠站。

  在云南多民族土壤上生活了数十年的袁熙坤,同民族民间艺术零距离。现在,由绘画到雕塑,他再次跨界,证明他有兼包并蓄的能力。大进大出,大吞大吐的袁氏雕塑,体现了艺术的优化嫁接。他再用有多个接驳点的艺术,同民间外交、社会文化建设、全民美育、人文奥运等链接,令雕塑获得最大化的社会效能。

  20世纪80年代更深入的改革开放,是中华民族争取到的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袁熙坤是幸运的,自己的黄金创作期完全同步于改革开放的进程。他可以频繁地走出国门,遍访世界艺术。时代给他以鸟瞰全球艺术的视角,他比一般艺术家更有横向比较世界的资格;更清醒要用民族精良艺术的输出,去激活传统文化、服务世界文化。最近,他已为10多个国家的数十位风云人物完成了塑像,这是他开展民间文化外交的大规模准备。有理由相信,袁氏风格的雕塑,将继续在国家文化建设中实现更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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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nelId 1 1 雕塑制作—带着体温的鲜活艺术 1 2004年,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百年诞辰。海内外关注的目光,曾一度集中到一尊邓小平青铜雕塑像上。该像表现邓公祥和地坐于一把藤椅上,双腿悠闲地搭放在一起,右手夹一支标志性的纸烟,深邃的双眼远眺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