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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连长姓刘名自林,河南临颍县人,身高一米七左右,黝黑的皮肤,身强体壮高嗓门,喜抽烟爱喝酒,是汉族但不吃猪肉。一九六〇年入伍到陆军第十五军四十五师一三五团,参军不久随部队进京,参加支援首都十大建筑建设。一九六一年十五军改为空降兵,刘自林成了一名空降兵战士,六四年“大比武”不怕吃苦,刻苦训练,荣获“刺杀标兵”,“投弹能手”称号,投弹能投七十米,刺杀动作敏捷有力,从预备用枪到突刺刺,招招有力杀气逼人,拍打的枪托啪啪作响,首先从气势上给对方形成威慑。由于连长的传帮带,在数年全师的刺杀考核中我们连一支名列前茅。每次师或团搞分列式和军体演练时,都要求我们连集体刺杀演练,全连一百多人提枪跑步入场、呈刺杀队形散开、到预备用枪,再到突刺刺,动作整齐划一,每个动作都发出,整齐的啪啪声,喊杀声震耳欲聋。各级首长和战友们无不拍手称绝。由于刘自林的突出表现六四年被提升为排长,授少尉军衔。

  第一次见到我们连长是一九六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六九年十二月初终于圆了我参军的梦想,穿上向往已久的绿军装来到军营,到部队后被分到一三五团三营七连,我们那时新兵没有集中训练,是直接分到连队的,当时我们连正在孝感伞训,所以七连的新兵先由九练代训,我们营六九年轮值驻在师农场,每个营轮驻一年,所以分兵的第二天我们就随九连带新兵的副指导员,背上背包徒步行军二十多公里,到了四十五师设在黄陂滠口的八一农场,冬季正是大修水利的季节,我们行军走在滠河的河堤上,看到河水已被排干,河床内人山人海正在清挖河床里的淤泥,民工们将河床分成一段一段的,挑着畚箕排成长长的两队,一队从河床挑着泥土往河堤上走,另一队将泥土倒在河堤上挑着空畚箕向河床走,数十公里的河床上排列着无数这样的队列。河两岸红旗招展,毛主席语录牌和宣传牌林立,真是一片红的海洋。工地的高音喇叭播送着革命歌曲和宣传好人好事的稿件。真是热火朝天,在那种环境的影响下,使人精神振奋,把苦和累都往在脑后了,全身心的投入到劳动中。

  到农场后我们只进行了两天的队列训练,就投入到了兴修水利的行列当中,我们没去参加滠河的治理,而是在“八千亩”地里挖水渠,每天早饭后带上工具出发,午饭由炊事班送到工地,每到上午十一点多就翘首期盼炊事班送饭的到来。晚上天黑收工,劳动强度比较大,因为我是从农村入伍所以感觉这点累不算什么,有些城市兵就吃不销了。八连有两名黑龙江籍的新兵就开溜了,跑到滠口火车站被追回来了,追回来后也不敢批评只能做思想工作。

  十二月二十九日上午终于盼来了,接我们回连队的李副指导员,午饭后我们告别了九连的战友们,打起背包跟着副指导员,沿滠河大堤经治河工地,回到了黄陂驻地。晚上刘自林连长来新兵排看望大家,并点名互相介绍,这是第一次认识连长,第一次听到他那亲切而洪亮的声音。也是从这时开始,我与连长形影不离亲如兄弟,度过了我五年的军旅生活。

  七〇年四月份我经过两个月的集训学习,回连队当了司号员,从此就跟随在连长左右,第二年我调营部任号目,不久刘自林连长也升任副营长调来营部,后又升任营长。一直到我退伍我俩都没分离过。虽然连长对我很关心,但是在军事训练上对我是严格要求。我是司号员只要练好司号技艺,完成好司号任务,其他训练科目没有硬性考核科目,但连长要求我,完成本职工作后,拿上枪跟在其他班排后面去训练,在连长的严格要求下,我除投弹辜负了连长的要求,一直保持在三十多米没有进展外,其他科目都能达到优秀成绩。

  七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毛主席做了“野营拉练好,不当老爷兵”的重要批示,各部队为响应毛主席的批示,从这年开始开展了一年一度的冬季野营拉练活动,拉练前部队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除装备外还进行了保密、注意军民关系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教育。

  野营拉练首先就是练“走”,苦练“铁脚板”。行军以团为单位成一行军序列,连队战士每人要携带武器、背包、水壶、挎包、米袋等十五六公斤重的装备。每日行军通常在七八十里左右。为了适应实战需要,往往是大路不走走小路,白天不走黑夜走,有桥不过涉冰河,雨天更是练兵的好机会。开始阶段,一天行军下来确实累得够呛,小腿肚子又胀又疼,每挪一步都很困难。当时的口号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坚持几天下来也就好了。

  出发前各项准备工作完成后,连长悄悄给我说:我的水壶灌酒你的水壶灌水,咱们俩合伙喝,那是我刚满十八周岁,在这之前我是滴酒未沾过,连长说话了我能说什么呢,只有执行,就满口答应说好,我想冬季行军出不了多少汗,不需要补充多少水,一壶水应该够我俩喝了。行军途中只要是阴冷天气和夜行军,连长水壶里就灌满酒,开始这个秘密只有我和连长知道,后来被细心的指导员发现了这个秘密,再后来又逐渐扩大到了其他连首长,天冷时大家争相喝连长水壶里的“水”,开始让我喝时只敢沾一下嘴唇,后来抿一点,逐渐敢喝一小口,特别是夜行军时,喝一口感到身上热乎乎的。在连长的“培养”下,自认为小有酒量了。

  七四年我们营部的作训参谋和伞训参谋转业,营首长在营部会议室设宴为两位参谋送行。饭毕我们营部通信班收拾残局,发现酒瓶剩了半瓶60度衡水老白干,我就自不量力的带头喝起来,大概喝了有一两多点,到晚上可糟糕了,头晕目眩好像将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醉酒。可是吃了苦头并没吸取教训,这就一喝就是四十年,与酒结下了好伙伴,一天不喝就想它,但是我不酗酒,在家每次只喝一两,朋友聚会也控制在三两左右。我还爱上了收藏酒瓶子的嗜好。

  连长教会我喝白酒,我已经坚持了四十年,但是吸烟我辜负了连长的期望,始终没有学会,每次夜行军时,连长都让我抽烟,说困极了抽一支烟就精神了,后来我也买烟带在身上不时抽一支,特别是退伍后在单位搞材料采购工作,计划经济时我要给卖方递烟,市场开放后供应商要给我递烟,与香烟一直有着密切的联系,但是就是没让我吸上隐。

  离开军营几十年了,与连长分别也 三十五年了,不知连长过得可好,祝连长健康长寿。感谢连长像恩师一样的教导和培养,感谢连长像兄长一样在生活中的关怀。在部队发生的很多有趣的事历历在目,就像发生在昨天。怀念军营怀念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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